结束了三天的会议,从宁波回到家中,打开电脑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登陆QQ,如事先所想的那样,QQ好友里很多的签名已经改做了“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我知道被“陌上花”的故事感动的除了我,还有那许多QQ的主人。他们和我一样到宁波参加了三天的会议,而这次会议上一场重要的讲座便是对千年前“陌上花开”的追叙。
说实话,尽管早就知道有一首歌曲叫做《陌上花开》,但我真的没有深究过这首歌曲的含义,更不知道在“陌上花”的背后原来还有着一段宛转动人的爱情故事。我原以为中国古代的爱情故事能够感动我的无非是像陆游唐婉或是苏轼王弗这样的爱情,却没有想到在今天又让我知道了一个钱镠和他的戴王妃。而我同样被这段故事深深打动。
时光倒回千年之前。今天的浙江境内曾经有一个诸侯国叫吴越国,杭州是吴越国的都城,开国皇帝叫钱镠,在历史上曾经留下过“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英名。他的原配夫人戴氏王妃,跟随丈夫南征北战,虽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却还是有着浓郁的乡土情结,即使在成了一国之母后,年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钱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戴氏回家住得久了,便要带信给她,或是思念、或是问候,切切之情溢满信末纸端。
那一年春天,戴妃又去了娘家。钱镠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出宫门,却见西湖堤岸已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想到与夫人已是多日不见,不免又生出几分思念。回到宫中,便提笔写上一封书信,虽则寥寥数语,但却情真意切,细腻入微。其中有这么一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九个字,平实温馨,情愫尤重,让戴妃接信展读后当即落下两行热泪。
田间阡陌上的花开了,你可以慢慢看花,不必急着回来。其实对于钱镠来说,可能最真实的想法是非常想念自己的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都已经好多天过去了。但是如果他催自己的夫人:你好早些回来了,也许所起到的效果会完全相反,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自己男人的百般宠爱?我相信钱镠也是深深懂得这个道理的,所以尽管他很想自己的妻子早些回来,但是他却说你不必急着回来,慢慢欣赏归途的景色吧。曾经雄霸吴越的一代君王,居然也有这样婉约而温柔的一面,让人多少有些惊讶。但这正是作为一个丈夫所要表达的:即使在外面我能打下一片江山,但在我成功的背后始终站着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妻子。
陌上花开,让人们永远记住了钱镠。因为他雄霸吴越的伟绩,也因为他风情万种的“陌上花”。这位五代十国的吴越国国王,只是这一番对妻子的体贴,对春色的倾心之情,就足以让后人为之击掌了。“缓缓归,缓缓归”,多么柔情的一句话,游移在古籍史册中,艳称千古!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原来这个词语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多年后依然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对作者和观者来说,也许这就是比幸福更重要的幸福了!
缓缓归,缓缓归~~~~缓归处,是眼眸中为这份真情挚爱缓缓滴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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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湾湖,将古镇与外界隔绝开来,渡船,是进入古镇的惟一通道。换一句话说,你要进入古镇就须得坐了渡船,从这个叫元宝湖的湖上渡过去。船不大,是那种江南水乡最常见的木船,梭形,带篷,却不是只在江南水乡才有的乌篷船。刷了一层厚厚的桐油,显出几分江南的味道来。船工撑一支长篙,划开水面的宁静,橹声再一咿呀,搅碎了水中层层光影。水纹再慢悠悠地荡漾开去,荡出几许涟漪,让你还没有走进古镇便已嗅到古镇的风韵灵秀。
上得岸来,还不及抖落一地风尘,千年沧桑已从老街两旁木房子的缝隙间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老街横横竖竖地铺满了青石板,从你的脚下开始延伸出去,到了前面的粉墙处,突然就拐了一个弯,消失在你的视野中。等到你急急地赶过去,依然是青石板的道路,又在粉墙的那一端铺展开来,倏忽消失在更远处的粉墙边。古镇的老街水巷就这样给每一个造访者一份别样的惊喜。
如果不下雨,古镇多少是带了些遗憾的。因为江南是水做的,而这水,仅仅是古镇那一条流淌千年的河,似乎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在踏上古镇街巷的那一刻开始,便盼望着下雨,下雨的同时有一个叫莲或是丁香,再或者其他什么名字的女子,撑一把油纸伞款款地走在江南的雨雾中。雨雾笼罩了古镇那悠长、悠长又寥寂的雨巷,烟雨江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你记忆的深处。
这似乎就是很多人梦中温婉的江南了。只是很可惜,到过古镇这许多次,我从来都不曾赶上古镇的雨季。也因此从不曾有机会走尽那诗人笔下的雨巷了。
于是盼望雨,盼望下雨的日子。下雨的日子里,那长长的老街、古老的宅院,每一块砖瓦每一个院落,都会复苏许多已然湮没的故事。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悠悠岁月便在窗外的雨声中渐次滴落。悄然,而又安然。
和所有人一样,你不是故事的主人,你只是一个听雨的过客。转身离去的那一瞬,又会有更多行色匆匆的人们来了古镇寻找从前往事。
在某一个白天或是街灯晃悠的夜晚,盼望下雨的日子。随后,听雨。
还是乌镇。还是和乌镇西栅有关的话题。
因为在刘若英为乌镇代言的电视宣传片中出现过一个邮局,画面中,刘若英从邮局中走出来,转身将一张已经写好的明信片投入邮局门口那古老得略显沧桑的邮筒中。配着带了江南韵味的背景音乐,这个画面经过网络、电视媒介的传播而为人们所熟知,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邮局也被人们称之为“乌镇那个著名的邮局”,或者“刘若英的邮局”。
在夜宿乌镇醒来的第一个清晨,沿着西栅水阁长巷,我去寻访这个传说中的邮局。
邮局离我住宿的昭明书舍不远,走过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但是邮局的外观和昭明书舍-----不,不仅只是和昭明书舍的外观不一样。在乌镇西栅,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老房子,乌瓦白墙、飞檐翘角,深刻地烙下岁月的印痕,让你在走近它们的那一刻,便似走进了一段故事。尽管你不是故事的主人公,也不知道这个故事究竟开始于何时,又在何处成为从前的传说。而这个邮局这个乌镇著名的刘若英的邮局呢?同样装满着属于从前的故事,同样有着悠远的历史,岁月一样在它的外墙上写满斑驳的记忆,可那华丽的装饰上还是显露出与乌镇其他建筑的不一样,不一样得让人以为这个有着西式的铁门、雕花的门楣,有着清水砖结构中西合璧的建筑,是哪一家的盛世华庭。可是,那墙壁上挂的,却又分明是乌镇邮局的招牌。
许是因为《似水年华》的缘故,黄磊和刘若英那淡如潺水的柔情感动了无数人。隐忍儒雅的乌镇式爱情深深地感染了观众,剧中的一句对白“我知道你会来”,仿佛成了到乌镇的召唤。雨巷、书馆、小桥……水乡古镇的美景和刘若英温婉细腻的演出相映生辉,乌镇也由此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恋爱天堂”。来到西栅,给自己相爱的人邮寄一张明信片,似乎成了每一个远来的人们必做的一件事儿。走进乌镇邮局,我就看见那些年轻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或趴或坐,俯身认真书写着将通过门前那高大的老邮筒寄往远方的爱的表白。古老的邮筒染上了岁月的衣裳,衣裳里藏满爱的纪念。
却也有一些明信片无从邮寄。乌镇邮局里有一面墙,整整一面墙上都是让那些无从邮寄或者不需邮寄的心声,有一个安然的归宿。我已经忘记了写在这面墙上的主题口号了,好像是“为爱搏动”?在那些搏动的记录中,我看见了太多太多能让人读着读着间不知不觉眼眶为之润湿的文字,它们层层叠叠在这一面墙上,随着邮局之外的河水流淌,相爱的时光就此凝固。江南和煦的阳光,潺潺的流水,连同梦一般的乌镇一起融化。
我不知道这些故事的主人是谁,我只是一个看客,一个为那样的故事感动的看客:“如果N年后的今天,我再一次来到这个邮局,再一次看这封信,再一次体会自己的心情,我想那时我会微微一笑。亲爱的,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再有联系了,烟花在最后的那一刹那真的很美,乌镇也确实给了我幸福,这会是我们最后的纪念。为了不造成大家的困扰,我会重新说服自己的心,不再为了一个不可能而继续下去。亲爱的,谢谢你。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From:菁怡 2009.4.9”
娟秀的字迹,一个叫做菁怡的女子。不知来自何处,我只知道她来过了乌镇,这个能让爱情沉醉在江南的梦中的小镇。
在她的明信片旁边,是另外两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一张上面写着:我们来过这里,我们很开心,我们永远相爱。
还有一张:我们来到乌镇,2009年5月3日,我们在这里。幸福就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喜欢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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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已经成为过去的今天,我仍然不忍面对汶川。
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汶川”这两个字已经不是一个符号,以及一个地方的代名词。想到汶川的时候,便是和那一组阿拉伯数字相关的回忆和记忆。定格在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那以后的日子,我不再敢触摸汶川。即使我曾经是那么那么地想在汶川或是北川或是青川或者就是整个四川,在“川”的怀抱中做一次艰难的深呼吸。
而我依然不敢再度触摸汶川。我深怕我冒然的举动惊醒了那些在一年前的今天永远沉睡的生灵。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而我的泪水将因此洒落。
我难以坚强。在那场五月的灾难已经过去这许久的日子里,我还是难以自持。
看见北川、汶川烟雾缭绕,人们在已成废墟的老城祭拜逝去的亲人之时;看见汶川、北川街头几位腆着大肚子,笑言“再做一次妈妈”的已经不再年轻的准妈妈时;看见那些留在去年五月的悲伤以及一年之后绽放在同样季节里的微笑的时候,我的眼眶总是湿润的。
为什么我的眼里总是饱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汶川!
为什么我的眼里总是饱含泪水?因为我爱你是爱得如此深沉-------中国!
和许多人一样,我在今天将我的手机调到了振动档。在无声中,我们追思、祝福、祈祷、感恩。我、我们,只想用行动告诉世界:创伤终究将要过去,“2008.5.12”,这一天永远没有遗忘,只有怀念。
爱在无声处,振动中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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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这座城市暂别的一年多时间里,我相信有很多人依然和我一样怀念着老桥。
怀念着每个日出或是黄昏里他们和老桥共度的曾经的摩登岁月。怀念着老桥曾走过的历史年轮、百年沧桑。在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心中,老桥的位置是无法替代无法复制的。并且不仅如此,在过去的这一年多其实真的并不漫长的日子里,在外滩,在老桥旁边的黄浦公园里,我不止一次听到外来游客的问询:外白渡桥在哪儿?当听说外白渡桥已经移走正在维修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遗憾,还有那不及隐去的失望。
老桥,作为城市的印记写在每个来这座城市探访她的人们心中。
我还记得在老桥被封莫道不消魂锁很多天后的一个晴朗午后,我途经即将被迁移已经不再有车流人潮车喧尘嚣的老桥,只是那么远远地遥望了一眼颇显寂寞空阔的老桥,我心里便多少显得有些不适应了。我在当时的一篇文字里写到了我其时的心情:“我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和更多的人们一样将老桥藏在了心中”。
所以我没有去和老桥做告别,如同一年多以后的今天老桥又回到了她原本的位置之后,我一样没有去迎接她的回归。
对我来说,桥还是那座叫做外白渡桥的老桥,从前却已经不再是老桥所经过的从前了。哪怕老桥还是叫着从前的名字。
这些天,许多的媒体都报道了老桥回归原位的消息,并且还报道了老桥新装的景观照明灯进行全面调试的新闻。报导的同时还附有现场的图片,以及类似“古典和现代在一座桥梁上重合”的评论文字。我一一认真地读过这些连篇累牍的新闻报导,看过那些好评如潮的现场图片。最终,我还是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真的,桥还是那座桥,风景却不再是曾经的风景了。
我依然“和更多的人们一样将老桥藏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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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外白渡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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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告别某个生命的时候无言。突然想到台湾导演侯孝贤的那句话——在整个变动的大时代里,生离死别变得那么天经地义不可选择,像河水汩汩而流。
在中国电影的百年历史中,谢晋这个名字陪伴我们走过了60年。就在前些时候我还想到谢晋先生。想到谢晋先生是因为想到了孙道临先生。我在查看我QQ空间里的日志时看到我在孙先生逝世时所写的一篇送别的文字,当时我还在想呢,我们没有了孙道临我们还有个谢晋。可一转眼,谢晋先生也离我们远去了。
听到谢晋先生逝世消息的时候,是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十八时三十分的新闻报道里提到了谢晋先生于当天凌晨逝世。很巧,听到新闻播报之时我正经过江宁路。十多年前我就知道谢晋先生住在这条路上一幢叫做江宁大楼的公寓里。江宁大楼里不仅仅有他,还有著名作家白桦、已故“世界断肢再植之父”陈中伟院士等。只是今后居住在这幢大楼里的人们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老谢了。
2008年10月18日,在江南小城浙江上虞,这位缔造了中国电影史无数辉煌至今也无人超越的电影大师完成了在他的老家和秋天的最后一次约会,在睡梦中远去,中国电影的半壁江山轰然坍塌。他给这个时代留下一个背影,这是一个时代里中国电影最高大的背影。
在中国电影史上,谢晋是一个无法绕开的名字。作为德高望重的一代电影宗师,他留给人们无限的思念与思考。所以在在这些天里我在电视、广播、报纸以及网络上看到了太多太多怀念他的文字。这样的追念里,还有人们对于谢晋先生猝然离世猝不及防的心理准备的深深遗憾和唏嘘。尽管谢晋先生是真正的魂归故里。
我不忍心将这些怀念的文字集中起来。我更愿意在那一长串和电影有关的名单中缅怀这位中国电影艺术的大师!
记得余秋雨先生曾说:“在这风风雨雨的半个世纪,中国人的文化生活中如果没有谢晋,一大批中国人如果没有《红色娘子军》、《天云山传奇》、《牧马人》等等电影可看,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失落?”
而我们终于没有这样的失落,因为我们终于拥有着在这个秋天谢幕的谢晋,以及《女篮五号》、《舞台姐妹》、《红色娘子军》、《天云山传奇》、《牧马人》、《高山下的花环》、《芙蓉镇》、《最后的贵族》、《啊,摇篮》、《清凉寺的钟声》、《老人与狗》、《鸦片战争》……这些中国电影最华丽的篇章!
这些篇章定格为一个时代的记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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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作家杨广虎是我十多年前在北戴河参加全国中学生文学夏令营时认识的朋友。那年我们一起获得了那一届全国中学生文学夏令营选拔营员征文比赛的最高奖,因此有机会得以相聚于七月的海边。
杨广虎那时是陕西宝鸡的一名中学生,不过在当时的中学生文学界他的名字已是响当当的了。尽管我至今没有读过他步入中学生文坛的小说《山妞妞》。我那时只是个文学的孩子,站在他以及另外许多位参加了那一届夏令营的朋友们那耀眼的名字前,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自惭形秽。所以那时我在夏令营里和很多人的交流都不多。但因为在夏令营的几天里住的宿舍很近的缘故,我和杨广虎兄还是会经常在一起坐坐,聊聊天,说说彼此所走过的文学少年之路,常常天色就在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中逐渐地暗下来。---------不过那时聊了些具体什么内容,在十多年后的今天让我去回想,已经是不可能想得起来了。
北戴河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系。关于北戴河夏令营的回忆,我和很多很多经历过那次青春的盛会的人们一样,珍藏在了心底。
2005年,我在我的博客上写了一组“过去的青春,过去的回忆”的系列散文。这个系列的头一篇就是《朋友杨广虎》。我在这篇文章的最后写到“一晃就这些年了。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杨广虎。终南山下,当年敦敦厚厚的老大哥,依然是十一年前的老样子吗”?后来这篇文字被杨广虎看到,在我的博客上给我留了言。我应该是没有回复他的留言的,但是我们的联系在十多年之后的2005年又重新恢复了。
不过也许是当初在夏令营时就不是很熟稔的缘故,重新再联系后我们的联系也不算紧密。在那个专门用于历届参加过北戴河夏令营的营员QQ群上见到了,我们会打个招呼说声你好你好吗我好着呢这样平淡无奇的话。仅此而已。十多年以后的如今我们已不再说文学说年少轻狂的岁月。
上星期吧,在QQ群上又遇到杨广虎兄。他让我留个地址给他说有书要寄给我。我留下了我的地址,也留下了一份期待:不知道他将会寄给我一本什么样的书呢?
今天收到了杨广虎兄寄来的书,居然是他刚出版的散文集《活色生活》。不仅有书,同时还有一张由陕西音像出版社出版的《天籁南山----杨广虎诗歌欣赏26首》的CD。书的扉页上签着他的大名,一如既往地狂草体,看上去依然那样“虎虎生威”。再翻开书页,在这本散文集的附录中居然还收录了我写的那篇《朋友杨广虎》。实在是意想不到!
在附录收录的文章中,还有很多朋友写杨广虎的文字,像孙卫卫的《长安虎---杨广虎》,像王琪《穿越时空的歌唱》等。而他们多年的交情深厚的感情是我们这个圈子里人所共知的,他们也当得起杨广虎所给予的这份意外。而我?只是依靠着这篇并不算长的文字维系着和杨广虎少年时期的友谊,居然被他如此看重并特地收录于他的散文集中,着实让我为之意外!
多少年过去,许多事情都已经被遗忘,惟独少年人的友情还历久余香!让我不禁在这方空间为之感慨并再一次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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