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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再见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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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天。曾经以为184天很漫长,实际却真的转瞬即逝;184天的历程,184天的难忘记忆。

世博会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天,最后的倒计时中,2010年上海世博会华丽转身,落幕。

这184天来,我没有为世博会留下只言片语,而在这即将说再见的时刻,我却不能不为世博会留下一些印记。只为了这长长的却又短短的184天。

这难忘的激情的而又意味深长的184天,从此将为人们铭记。在中国上海,浦江两岸方圆5.2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曾经有过一场为期184天的世博盛会,汇聚了全世界的精彩无数,陪伴了你、我、他的春华秋实。

终于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刻,再见世博!-----却又难说再见。

难说再见!

再难说的再见也终是再见。挥手,站在历史的台阶上,用我们带着泪花的微笑,和2010年上海世博会说声再见!

“永远不忘转身瞬间/海阔天空在明天/再相见”--------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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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会结束近两个月之后的今天,我还能从朋友的一些文字中读到对世博会的不舍和眷恋。读着那样的文字,我的思绪便也跟着回到了那难忘的184天。


世博会落幕后,我一直没有再去过已经成为历史的世博园区。只是在11月初的时候,车经过那边,远远地----只是远远地眺望了一眼喧嚣和繁华不再的园区,其时的感受,我不想用我在朋友的文字中看到的“睹物神伤”这个词来形容,但的确是有些难以释怀的,对2010年上海世博会。


和我一样有着这样情绪的人们,我相信还有很多很多。到上海展览中心参加“2010年上海世博会旅游接待组工作总结会议”,出席会议的上海市市长韩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主动报名参加这个会议的,平常我很少有机会参加旅游口的会议,但是今天这个会议很有意义所以我主动报名参加了”。随后他的一句“我听说世博会结束后咱们旅游战线的同志们有点儿失落?”更引起了大家一片会意的笑声。谁也不会想到,在接下来的四十余分钟时间里,韩正市长会和我们一起分享他对世博会的感情。他说确确实实我们全上海人民对世博都有感情,世博会闭玉枕纱厨幕式结束后我们陪同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回西郊国宾馆后,又回到了世博园区去慰问,之后参加了“小白菜”的离园仪式,非常非常感人,那场面至今一直在我的脑海出现。凌晨去指挥中心,很多同志都满怀真情地说了很多感人的话。第二天,我们又去了世博园,突然觉得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平常那么多人的地方,现在冷冷清清地怎么就没有人了?当一切都过去了就感觉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回想世博会刚刚开帘卷西风幕的时候,我们的心里想法就是世博赶快倒计时,赶快过,过去了就“成功、精彩、难忘”了。可是11月1号晚上我们再去世博园,那种感觉就更加说不清楚。一过南浦大桥,我就看见世博园黑乎乎的一片,世博轴、文化中心平常流光溢彩的,现在全都暗了,连那个“温度计”也暗了,园区里也没有人了。我马上给世博局领佳节又重阳导打电话,我说你们节电也不能节得这样啊。世博局同志回答马上调整,结果等我再从南浦大桥经过时,看见“温度计”已经亮了起来。我于是跟他们说这灯光可再不能关了啊。~~~~~~~~~~


韩正市长的讲话一次次被掌声和笑声打断,我知道其实大家对终于华丽而完美落幕的世博盛会所有的感慨和感怀都和韩正市长一样!毕竟我们曾经和世博会一起走过这184天-----那一段有你同行的日子!


终于说了再见,整个世界的精彩在“再见”声中逐一绽放,上海世博会的故事从此将经久流传。而我,没有伤感。一切终将过去,一切也将重新开始。如同这个即将过去的2010年,留下许多不能忘却的记忆,而更多更加精彩的传说将在2010年之后的岁月呈现。


“面朝未来,春暖花开”,是我在每一个岁末所满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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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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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海天佛国”的普陀山,对我来说不是个陌生的地方。以往,每年岁末单位都会组织一次集体活动,每一次选择的目的地都是普陀山。那时候去一次普陀山可不是轻松的事儿,没有杭州湾跨海大桥,也没有舟山连岛大桥,往往从上海出发的时候是一大清早,及至到达普陀山已是日落时分。坚持到后来,连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大概也觉得如此这般的舟车劳顿之苦实在有些受不了,再往后,每一年有着辞旧迎新意味的集体活动,便不再去普陀山了。

于我,却是始终怀念那样的日子的。


那些年里到普陀山,总是住在一个四合院儿似的宾馆里,我已经不太记得宾馆的名字了,却还固执地记得宾馆里边的一棵千年大樟树,茂盛的枝叶支撑起千年的过往,冬日里的阳光便疏疏地从枝叶间穿过,遍撒宾馆的每一个角落。那会儿我们只要站在大樟树下,扯起嗓子一喊-----“吃饭啦”,四合院儿一般的院落里便四处传来回应声-------“知道啦”,接着是开门、关门、脚步声、嬉笑声,一瞬间响遍角角落落。这时,仿若阳光也跟着声响抖动起来,扬起一些细小的灰尘,欢快地在樟树四周飞舞。等人到得差不多了,这些洋溢着轻松快乐的声响才会渐次散去,院落也复归于平静。三五分钟后,也许哪一间房门“砰”的一声打破了这样的平静,那是某一个慵懒的迟到者急急忙忙地赶往我们已经开餐的地方。

一样会去普济寺,一样会到不肯去观音院,也一样会在南海观音拜谒33米高的观音菩萨。甚至于有一次我们还打算去和普陀山毗邻而居的珞迦山。只是等到计划提出来并得到大家一致响应的时候,我们不无遗憾地发现从普陀山发往珞迦山的船每天只有一班,更而且下午从珞珈山返回的航班也早。谁也不敢为了一次珞珈山之行而落得个留在珞迦山的结局,所以哪怕在普陀山的每一年的每一个日子跑遍了普陀山上的每一处景点,我们也始终不曾去过珞迦山。“先有普陀山再有珞迦山”,“不去珞迦山等于没去普陀山”至今也是我们最大的遗憾。

好在普陀山上度过的时光真的很开心。晚上我们一大群人相约去逛街,当然在普陀山上也只有一条法华街可以逛,街不长,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只需得三五分钟,再从那一头到更远的那一头,也只需个三五分钟。对于一心想逛街的人们来说自然是不尽兴的,这时大家开始集思广益讨论该到哪儿去才好,有说去海鲜大餐的,有说晚上去爬佛顶山的,也有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干脆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立地成佛的。这样的提议往往招来一阵阵的笑骂声,却就在这一刻发现不知不觉中大家已经走到海边了。夜色中的东海,继续着潮涨潮落的故事,每一次惊涛拍岸的汹涌,都足以让人震撼。仿似梵音,仿若佛语。沙滩上月光皎皎,大家都静默了下来,唯恐一举足便踏碎了满地清辉,与梵音点点不经意间悄然错过。远处的木鱼清磬声恰在此刻飘来,和着潮音唱响菩萨拈花微笑的从容。

于是看海,听音。听这千百年来的经声长号,听那亘古不变的佛语梵音,禅心入定。便似在这一刹那间,在这叫做普陀山的圣地每一个人都看清了自己。此时一尾鱼、一朵浪、一片叶、一粒沙,都成了快乐的理由。夜幕下的普陀山,海边的沙滩上,很快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晚归的人们欢快地唱起来,也跳起来了。及至曲终人散,已是暮鼓晨钟的更替时分。欢笑声遍撒一路,一直到了宾馆大樟树侧再慢慢地归于平静,迅即消失于每一间关上的房门之后。那一个夜晚,在大家睡梦中浮现的我相信也将是永远的檀烟袅袅,永远的木鱼清磬,暮鼓晨钟……

这样的回忆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尽管后来我还有机会去普陀山-------而且现在去普陀山真的要方便很多很多,杭州湾跨海大桥再和舟山连岛大桥的建成通车让普陀山已经不再遥远,但后来的日子里我没有再找回过那样难忘的快乐。那样的岁月随了过往的青春逝去,普济寺法雨寺慧济寺,东海沙滩潮音滚滚,还有那些香樟树、鹅耳枥、罗汉松……尽管它们仍在那里,哪怕历经千年,相隔几世。

喜欢普陀山的一句话:“想到了就去普陀山”。每一次看到或者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是微笑并期待着下一次的普陀山之行。期待着普陀山的梵语潮音经声佛号,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会越加从容。或许从容无语安之若素,永远是更加接近生命真谛的本然状态?

十月的普陀山之行,在翻越了那一座被人们称为“西天景区”的山之后,我看见了一座邮局。我依然微笑着将我的心情以邮寄的方式向远方传递。那是两张和普陀山相关的明信片。一张上我写到“在那一片星空下,也有普陀山”;另外一张明信片上,我写的是“想到了就去普陀山”。

没有署名。却依然有着我的微笑,和不语的从容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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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陈刚先生


认识陈刚先生的时候我还是一名中学生,那一年“人生与艺术”丛书在上海举行首发仪式,陈刚先生是丛书主编之一,我则是读者,从新闻里得知在南京东路新华书店有这么个活动,便早早地跑去了参加。首发式结束后,活动主办方又在上海文艺活动中心召开作者读者座谈会,陈刚先生和丛书的作者们都应邀出席,我拿着一张联谊会的请柬也跟着一起去凑热闹。我至今难以忘记这一次座谈会的所带给我的温馨和感动,正是在这次活动中,我认识了谢蔚明、孙光萱诸先生,并在后来的日子里得以聆听先生们对我为人作文的谆谆教导。还有我尊敬的李莉大姐,她当时是这套丛书的责任编辑,我也正是在这次座谈会上和李莉大姐相识并开始延续我们之间的友情的。


座谈会上名家云集,赵丽宏、肖复兴、陆星儿、陈村~~~~~,中国文学界这些可望而不可即的名流大师此刻就和你面对面,那一种激动的心情在时隔多少年后的今天我还记忆犹新。哪怕在后来我还有许多机会见到更多的名家,但彼一时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其时的感觉,用后来温莫道不消魂半夜凉初透宝总理的一首诗歌来形容,那就是:仰望星空。


而陈刚先生却是那众星闪烁的星空中,一颗不起眼的星。其实那时我并不知道陈刚先生也是一位作家,只是通过座谈会上他人的介绍得知他是中学生知识报社副总编辑,惭愧我那时连《中学生知识报》都很少看,更谈不上对报社副总编辑的了解。所以在整个座谈会上,我和陈刚先生的交流甚少,更多时间我都围绕在其他作家身边和他们畅谈文学与人生。我到今天都还能想起我和作家们的聊天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和陈刚先生聊了些什么。现在想来,着实是不应该的。


陈刚先生长得福相,慈眉善目的,让人多出几分亲近觉出几分亲切来。所有对陈刚先生以及那次座谈会的印象,都浓缩在一张照片里,照片上陈刚先生和我、李莉大姐站成会场上一道永恒的风景。陈刚先生的微笑,如我记忆中的。


后来将照片给陈刚先生寄去,他回赠给我两本他的签名著作,通过他的作品我这才对他有了更多了解:陈刚先生祖籍江西景德镇,出生于上海。上海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后,先后在中学、教师进修学校从事语文教学及研究工作。参与了《语文报》、《中文自修》、《中学生知识报》等报刊的创刊工作,曾任《语文报》编委、《中文自修》杂志常务副主编、《中学生知识报》副总编等职。1986年,他与人合作创作的电视剧《上海的早晨》获国家飞天奖长篇电视剧二等奖,并于1988年获上海银河影视文学奖。文学方面,他曾先后策划、出版了《中国学生必读文库》、《青春雨》、《飞翔一千天》、《一年一个梦》等数十本图书。


收到陈刚先生的著作后,因为种种原因我渐渐地也和他断了联系,但是我一直还是他的读者关注着他的文字。后来陈刚先生又创办了《家庭教育时报》和《新读写》杂志,并出任总编辑、常务副社长及上海教育报刊总社编委会副主任,出版了《风景永远在路上》、《陈刚精选集》等著作。而我的书橱中更是一直珍藏着他签名赠送与我的两本作品集。


去年九月,从报章读到一篇怀念陈刚先生的文字,我不敢相信被怀念的对象就是我认识的陈刚先生。可是,文章中又是那样确凿地提到了《中学生知识报》提到了《中文自修》,它们的创办人就是这篇怀念文字的主角。赶紧上网搜索,我这才知道陈刚先生于2009年8月11日在北京出差期间因心肌梗塞匆匆而又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在我后来读到的一系列怀念文字中,人们都对陈刚先生的猝然离世表达了无限的痛惜,将他的离开称为“我国语文教育界、出版界的重大损失”。


在最初知道陈刚先生逝世的消息时,我就想写一篇和他有关的文字。却一直没有时间,这一拖就近一年。在陈刚先生已经离开我们一周年后的今天,我将和陈刚先生的合影从影集里翻寻出来,将他的著作从书橱里取出来,抚摩着先生的作品集,我终于坐定下来完成这篇不长的文字,籍以表达我对陈刚先生的怀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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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一个和情歌相关的传说

第一次听说仓央嘉措这个名字,和一首诗有关。这首诗很短,简短得几乎不太像诗,但人们又分明将它称作“情诗”。和仓央嘉措那许多流传于世的情诗相比,这首诗似乎显得很特别,与其说是诗,不如说是一种无奈情绪的宣泄:“夜里去会情人/黎明天降大雪/还有什么秘密/雪地足印明白” 。


读到这样的诗句,是让人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的。可是,在了解了仓央嘉措的生平后,这样的文字里所蕴含的苦楚却又让人动容。身为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藏传佛教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仓央嘉措一生充满着悲情玉枕纱厨色彩。1682年2月25日,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罗桑嘉措与世长辞,为了继续利用达有暗香盈袖赖的权威掌管格鲁派(黄教)事务,藏王桑结嘉措密不发丧,以“达有暗香盈袖赖入定,居高阁不见人,凡事传达有暗香盈袖赖之命以行”为由,欺骗上至朝廷康熙大帝,下至广大僧侣大众。 一直到15年之后,康熙皇帝才得知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早已不在人世。康熙帝异常愤怒,并致书严厉责问桑结嘉措,甚至打算采用“云南、四川、陕西之师,见汝城下”的强硬措施。桑结嘉措对于康熙帝的谴责感到恐惧,一方面写信向康熙承认错误,一面派人寻了一个15岁的少年作为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的转世灵童。这个15岁的少年,便是仓央嘉措。



1697年,仓央嘉措被选定为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的“转世灵童”,并成为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虽然身居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政教首领的地位,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仓央嘉措却不能掌握政教大权。实际上,只不过是桑结嘉措找来应付康熙皇帝的傀儡。 九年之后,因为政治斗争的缘故,仓央嘉措的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之名被废黜。在被解送北京的途中,时年24岁的仓央嘉措病故于青海湖畔。


一个曾经高居宗教领袖之位的觉者,一生命运如此多舛。而24年的生命历程里,他却给世人留下了许多缠绵悱恻的诗篇。这,多少有些出人意料。他在人世间短暂逗留,仿佛就为留下这些诗篇。“他的诗歌和歌曲净化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他用最真诚的慈悲让俗人感受到了佛法并不是高不可及,他的独立特行让我们领受到了真正的教益!”活佛仓央嘉措因此成为诗人仓央嘉措,诗人仓央嘉措的浪漫情诗,让他闻名于世。一直到三百多年后的今天,人们还在口口相传着他的诗篇。仓央嘉措的身世更为他的情诗增添了浪漫而神秘的色彩。


对于仓央嘉措,说实话我没有很多的研究,甚至于之所以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也是因为在好几个朋友的QQ空间中读到了他们相互之间转载的仓央嘉措的情诗。仿佛一夜之间,“仓央嘉措”突然又被人们从故纸堆中发掘了出来,而一经发掘,便以最快的速度被广泛传播。


仓央嘉措的诗歌大多短小,绝大多数是四言或六言诗,除了在这篇文字的开头我引用的那一首之外,像“在那东方山顶/升起洁白的月亮/玛吉阿米的脸庞/渐渐浮现在我心上”、 “默想的喇嘛面容/很难在心中显现/我不想的情人容颜/却在心中明朗地映见”、“热恋的时候/情话不要说完/口渴的时候/池水不要喝干/一旦事情有变/那时后悔已晚”等,都属于这个范畴。


但是网络上还流传了很多署名仓央嘉措的长诗,比如在我很多朋友QQ空间里都有转载的也曾经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动了我的《见与不见》:“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 相爱/寂静 欢喜”。


最初我真的以为这是仓央嘉措的情诗,用深情的文字直指人心。并且还不止这一篇,像“那一刻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日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样的诗句,都能在第一时间里深深打动读者的心灵,感慨于文字间仿似不经意之中传递出的温暖,和爱有关。而它们的作者居然是一位来自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活佛,如满月居于夜空,令众生沉醉。他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身份极为悖逆的格格不入地勇敢爱着,不免令人讶然。


我开始追逐仓央嘉措,他像一位经师,引导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摇动所有的经筒”,只为更贴近那般的温暖。


可是在越加深入地了解仓央嘉措后,我发现像《见与不见》、《那一刻》这样的长诗,竟然其实都不是仓央嘉措的作品。尽管这些诗歌都已经被作为“仓央嘉措情歌”而被四处传唱,但其实真的和仓央嘉措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忽然心里边就有了几分失落,似乎仅仅因为原来这些和爱情相关的诗文与仓央嘉措无关。


后来的日子,我便一遍遍听仓央嘉措那些被谱上曲的情诗,以及更多被称为“仓央嘉措情歌”却其实不是出自仓央嘉措笔下的情歌。一个生活在三百多年前的男子,简单真实地爱过,如流星划过天际,却留下了繁星点点。这就是仓央嘉措。不管他一生中是否留下过像《见与不见》、《那一刻》这样的大作,他都是仓央嘉措。这,就足够了!更何况恰恰因为这些诗,让所有人知道了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有一位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叫仓央嘉措,并由此让我们对他以及藏传佛教产生了兴趣。其实真真伪伪似乎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读完后能有那淡然的心境是最重要的。


很多东西,无关风月却疑似风月;而所谓的爱情本身,与之相比往往远没有那种力量和情深。有一些爱,确实存在,我们却永远也学不会;有一些爱需要去追寻,真正的爱只需要耐心等待~~~~


---------这,依然是仓央嘉措,和他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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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处是吾乡


宋代词人中,苏轼向来是我颇为敬佩的一位。尽管后人多将他列入北宋词坛豪放一派的代表人物,然事实上苏轼的作品除了有像“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样的豪迈,也有着如“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柔情。并且不仅是文学,苏轼一生在书法、绘画方面的成就同样登峰造极。其画,为后来“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其书,被黄庭坚赞誉为“本朝善书者,自当推为第一”。在才俊辈出的宋代,苏轼是少有的文学艺术天才,光照千古!


千百年来流传着的和苏轼有关的故事,似有许多,比如他和王弗的爱情,比如他与佛印的针锋相对,再比如“东坡肉”的传说。虚虚实实地为一代文豪做着丰富地诠释。人们也从那些或真或假,或能让人感动一生,或让人们付之一笑的传说、故事中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苏轼。


这真是一个不一样的苏轼。发掘那些在历史风尘中若隐若现的往事,我居然又看到了让我感动的一幕。苏轼是故事的主人公,却不是全部,除他之外还有一位叫做宇文柔奴的女子。


1079年7月,苏轼在浙江湖州任上,因“乌台诗案”获罪入狱。在这一场几乎要了苏轼性命的诗案中,他的三十余位亲朋好友遭受牵连,其中好友王巩被贬宾州-------今天的广西宾阳。在所有受苏轼牵连者中,王巩是被贬得最远、所受责罚最重的。这使苏轼很内疚,在王巩被流放之际,苏轼特地去看望他,并为之送行。于是后人读到了“欲结千年实,先摧二月花。故教穷到骨,要使寿无涯。久已逃天网,何而服日华。宾州在何处?为子上栖霞”这样的诗句。


四年多以后,王巩结束了流放生涯,奉旨北归,苏轼赶去为老朋友摆酒洗尘。席间嘘寒问暖,彼此百感交集。王巩家中原养有好几个歌姬,其中有一复姓宇文、名曰柔奴者。王巩遭流放时,家奴歌姬纷纷散去,惟有宇文柔奴一人始终陪伴王巩左右。宾州的僻远、路途的艰辛宇文柔奴并非不知,但忠诚的她还是毅然与王巩一同踏上了前往宾州的道路。王巩在宾州泼墨吟诗,访古问道,柔奴则歌声相伴,温柔慰藉。两人就这样相依为命地共度了将近五年时间。


让苏轼多少有些意外的是再见王巩,全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落魄和失意,反而觉得重逢之后的王巩性情更为豁达。是什么原因让他免于沉沦而能从容不迫地面对寂寞艰苦的岁月?苏轼试探着问一旁的宇文柔奴:“广南风土,应是不好?”--------其实这话不问还好,因为在当时所有中原人的眼中,岭南那就是穷山恶水的荒蛮之地,不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谁愿意去啊?然而,宇文柔奴的回答却深深震撼了苏轼,她说------“此心安处,便是吾乡”。情深而意长,淡定而无怨!


于是这就引出了后来流传千古的一首词,那就是苏轼的《定风波》: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这两句,明写事暗指人,因为苏轼终于明白在宇文柔奴的心中,中原可以不是故乡,岭南也无所谓异乡,真正的思念其实只有一个,真正的故乡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巩。王巩与柔奴虽因苏轼而遭流放,粗茶淡饭栽菜收瓜中他们才明白了“此心安处,便是吾乡”的道理。路再远,天再高,有情人的思念却被深深刻画,不随了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人的一生,就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去找寻不同感觉的一生。无论走到哪里,哪怕走出再远-------“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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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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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记忆:那些梧桐树下的老房子

“城市是靠记忆而存在”,上海最有文化底蕴也最值得记忆的大概要数那些梧桐树后的老房子了。


去年深秋时节,我应邀为徐汇区旅游局主办的“印象衡山路-------梧桐树下的盛宴”活动做了一次嘉宾主持。在那场活动中,我和许多的宾客一起漫步于记忆里老上海最经典的马路风景中。那样的风景里,总是有着梧桐树的身影。被树叶剪碎的阳光铺满幽静的街道,满地梧桐树叶如金色的外衣,风过处,飘入那些只要一个拐弯就能走进去的弄堂。弄堂深处,掩映着历经沧桑依然兀自优雅的老洋房。 老房子里沉淀着的百年传说,写满光影斑驳的围墙之上。你永远想不到围墙那里边隐藏着怎样一场活色生香的演出。永无谢幕之时的演出。


与老上海的邂逅便从秋天的梧桐树下出发,直抵从前的从前。


其实我和徐汇区老房子的结缘,比去年的这场“盛宴”还要来得早。徐汇区旅游局曾经连续两年在当年的“世界文化遗产日”里组织过“走近老房子”的活动,每一次我都是被邀请的参与者。在那些遍布徐汇区的千余幢的花园洋房里,几乎每幢老房子背后,都有着一段历经沧桑的历史,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比如东平路上的“爱庐”,是蒋介石和宋美龄寓居上海期间的私人别墅;比如衡山路811号的“小红楼”,曾经是百代唱片公司的所在地;再比如东平路11号而今的萨莎(Sasha's)餐厅,被人们誉为无论什么时候走进去都像一个唯美女子的荷兰式建筑,以前曾是宋子文在上海的私人住宅之一。黎明、王菲主演的电影《大城小事》,当年就在这里取景拍摄~~~~~~


难怪人们要说历史建筑是城市的记忆了,一幢幢满载着文化、艺术和生活的老房子记载着一段段城市历史的片段。建筑也因为有了故事而有了生命。


我喜欢寻找那样的故事,在梧桐树后的老房子里。每一次走近那些老房子的过程,便是一次倾听历史呼吸的过程。沉睡的建筑在那一瞬间被唤醒,沉默的岁月在那一刻鲜活。我看见时空的隧道缓缓而来,我在穿越时空隧道的旅程中,踏歌而行。


我没有想到一年后的这个秋天还能有机会走近那些老房子。去年一起参加“印象衡山路”活动的一位嘉宾,因为当时没有留下我的联系方式而通过徐汇区旅游局辗转找寻到我,希望我再为他们以及他们邀请的嘉宾讲述一次老房子的故事。我答应了。感动我的是原来还有许多人和我一样有着对梧桐树下老房子的牵挂和惦念。


听我讲述关于老房子故事的客人来自美国、马来西亚和台湾等地。他们中有“世界保险之父”梅第大师、马来西亚美术家协会主人比黄花瘦席朱绍瑛等尊贵的客人。尽管贵客中不少人听不懂中文,也不知道那些和老房子相关的主人在中国历史上是怎样叱咤风云的人物,但当我告诉他们这些老房子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这些老房子随便哪一幢的历史都是一百年或者将近一百年时,他们那不由自主地一声“MY GOD”,将他们的惊讶给放大到极致。他们不停地拍照,站在一幢幢老房子前摆出种种Pose,微笑着,将上海色彩斑斓的历史风情画卷给记录在胶卷上。暮霭沉沉,梧桐树后的老房子在深秋时节里一如既往地矗立。那样的场景,让我不由想到一句话:“建筑是世界的年鉴,当歌曲和传说已经缄默,它还依旧在诉说”。


诉说的依然是有关这个城市的记忆。记忆中依然是梧桐林荫深处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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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以及告别2009

在距离今年夏天的“世纪日全食”到来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报纸、电视以致网络都展开了连篇累牍地宣传,看着那样的文字,让人不能不对那一场即将来到的日全食充满着期待和向往。更何况我所在的城市还处在日全食的最佳观测带中。可不是吗?那些在顺便普及了一下什么叫做“日全食”的文字后面,是人们激动不已的心情:“2009年7月22日上午,三百年一遇的罕见日全食现象将在申城上空精彩上演。此次日全食持续时间长、可观测人数达多,是21世纪中国人可以看到的最壮观天象。上次发生在上海的日全食在1575年,过了今年下一次日全食再临上海将是三百年后的2309年”。


你想想看,前五百年我们没有机会目睹,后三百年我们更无缘亲见,2009年的这一次日全食我们怎能错过?于是越加期盼、向往,从知道日全食将在这个夏天上演开始,就恨不得每天一睁眼就是日全食发生的日子。


可是盼望着盼望着,好不容易在盼望中盼到了日全食,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雨却将人们所有的期盼给浇灭。在号称“日全食的最佳观测带”的城市里,我和人们一样只感受到了白昼如夜的五分钟,除此之外,日全食的其他概念对我来说就几乎是一篇空白了。


进入冬天以来,几乎天天盼望下雪。我记得在东北生活的那短短一年,那样的下雪的日子。东北的冬天是轰轰烈烈的,还在秋意未尽之时,天空便开始飘扬点点雪花,将冬天的气息过早地带到每一个人身边,让你早早地做好迎接它的准备。日子里因此就有了期盼,期盼一个真正的冬天来到。这样的等待不用多久,冬天便随了北风一起旅行,所到之处是漫天飞雪银装素裹,将城市和乡村装扮得如东北姑娘一样耐看。也冷,走在街上不多久你的脚趾就会逐渐麻木下去,需要靠不停地跺脚才能缓和一些。凛冽如刀的风过,鼻子和耳朵便好像遭受了一次磨难一样,冻得发红,冰凉刺骨。可是如果你走进屋子的话,所有这些感受都不复再有。东北的屋子里有着暖气,暖和着一个漫长的冬天。屋外可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屋内却洋溢着融融的春意。


盼望雪,盼望下雪的日子。盼望下雪的日子里,我能重新回到多年以前,做一次有关青春岁月的拜访。


好不容易听到天气预报说11月会下雪,于是我像当初盼望日全食一样盼望着雪来的日子,盼望一场大雪纷飞,盼望2009年的第一场大雪比往年时候能来得更早一些。


可是,那是雪吗?就那么随了淅淅沥沥的雨水飘舞了那么一小会儿的雪粒子,打湿了路面,却倏的一下,很快就不见了。那是雪吗?是储存在我记忆中的雪哪怕是雪花儿吗?


盼望着,盼望着,越是盼望着的却似乎越是失望。于是慢慢地学会了不再盼望,不再。


可我的2009年哦,却在我的不再盼望中就这样一天天走到了尽头。来不及挽留,来不及说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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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塌


除了山口百惠之外,我知道的第一位日剧女明星大概就数酒井法子了。山口百惠是父母那个时代的烙印,酒井法子则留下了我那个年代的情怀。即使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知道其实在酒井法子之外还有着像安室奈美惠、藤原纪香这样的名字,但在我心中却一直难以割舍对酒井法子的留恋。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一部《天堂的金币》? ­


《天堂的金币》是至今为止我坚持从头到尾看完的惟一一部日剧。我相信这个惟一的纪录也将一直保持下去。虽然如今日剧、韩流漫卷中国,而我却不再有曾经的心情去坚持着看完一部也许浪漫也许悲戚的爱情故事。哪怕这段爱情的故事仍然是由酒井法子来演绎的。 ­


看《天堂的金币》的日子已经过去了12年,而我依然记得那一段彻夜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那个叫做仓本彩的女孩的情景。是的,1997年6月,这一部由酒井法子主演的电视剧装饰了我每个夜晚的梦。我为这一段爱情而在那样的夜里泪眼蒙蒙:聋哑女孩仓本彩爱上了年轻的乡村医生永井秀一,为了一句“我爱你”的诺言,她追随着爱人去了东京。可是永井却在东京的机场意外受伤而失去了记忆。可想而知这对仓本彩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她却毅然坚持了下去,最终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的金币。


永井秀一在上飞机之前于舷梯上对仓本彩做的手语“我爱你”,是即便此时想来还仍然让我感动不已的一幕。也因此这一部电视剧我记了十二年。更重要的或许还在于电视剧里的仓本彩-----酒井法子那清纯阳光的形象,让人难以忘怀吧?尤其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所有的欢笑以及悲伤都在她的眼睛里得到完美的诠释,让观众的心潮随之起起伏伏。真的,十二年前的我为《天堂的金币》洒下过泪水,也让我从此记住了这个叫酒井法子的女子。我一直觉得用“清纯”这个词最能形容酒井法子的美丽,她在电视剧里的每一次出现总能带来一份安宁与恬静,仿佛这世界只有美与和谐。


1998年酒井法子结婚时我还小小地遗憾了一下,以为她从此也像山口百惠那样一旦嫁做人妇后便再也没有消息。好在这样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为人妻为人母之后的酒井法子不仅复出演艺圈,还不断编写发行针对幼儿学习用的漫画书刊和卡通娃娃,赢得了不少日本母亲的喜爱。更而且还在“2007中国-----日本文化体育交流年”中担当了文化亲善大使。荧屏上再见时,还是那个我记忆中的酒井法子。虽然岁月不可避免地在她如故的笑容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再次听见酒井法子的消息,是在今夏8月初。某一天在公交车上的新闻节目中,居然看到了酒井法子失踪的消息。说她带着自己10岁的儿子离家出走不知所踪。电视画面上,她经纪公司的老板面容严肃语气沉重地呼吁:“希望酒井看到电视画面后,无论如何都要联系我们,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向我们倾诉。”那一刻我的心居然惴惴的,以为酒井法子遭遇了什么不测,生怕在这之后的又一天会听到和她有关的不幸的消息传来。而《天堂的金币》竟将成为绝响。


这样的担心没过几天,电视新闻里又有相关报道了。这一回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酒井法子的失踪原来竟和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有关!这一次不再是演戏,昔日清纯而让观众“我见犹怜”的酒井法子居然涉嫌藏毒、吸毒,而被日本警方 ** 。


不说她从此后是否还能回到那一片属于她的舞台,也不说她的公众形象是否还能恢复到从前。我只听见了我心里的声音:一个让我记住了十二年的名字,轰然倒塌。


随之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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